回煞伯及其眷徒,招魂的小祀术并非只一种,而是种类繁多,且各有千秋。其中差别,罗青并不知晓,只是记忆中有见过。
如那垂垂老矣的皋复老,最擅呼号之术,声如夜枭,极为刺耳,前身曾见皋复老为人招魂,没甚么复杂法事,只是在人丢魂地方,登高惊啼,不片刻,人魂魄自归。
还有振衣夫,亦有自家擅长的招魂法。
江山所给的二两银子已算不上少,买一壶酒水,以及两碟小菜,绰绰有余。罗青没再得寸进尺地讨要。
不说江山那不拿得出来,后院里的老郎中兴许悄悄听着他动作,偷吃下一两二两算不上什么大事,可若表现得太过贪婪,引得不知心思的老郎中恶感,学不来本事,那便得不偿失了。
罗青随手扔过去药材,收拢来那多余的二两银子入了自己腰包。
见铺子无人,罗青进了后院厨房,煮了半锅粥,又从街上小贩处买来几张饼,回来时,恰好看到矮小矮小老郎中躺在太师椅上,映门晒太阳,手中抱着一本书册,封皮印有《祀诀》两个黑体大字。
罗青盛来一碗粥,上放大饼,恭敬递给老郎中,眼眸则扫向书册,暗暗记下书名。
老郎中后院有一间书房,眼下罗青尚未获得书房准入权,估摸着里头除却放有药理书籍外,武功秘籍兴许也有几本,毕竟老郎中不是常人。
往后罗青若是准获进入,或趁着老郎中不在药铺,罗青无论如何都要进去瞧瞧,偷学来一些秘籍。
老郎中没接手粥,而是让罗青放在侧旁桌上。
罗青不管老郎中如何,他自己盛了满当一碗后,狼吞虎咽吃了起来,一连干掉两碗粥,两张大饼,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老郎中这才慢悠悠端起碗,抿上一口,微微颔首,瞥了一眼罗青,淡淡道:
“以后上山采药之事,我也都交予你。
只是当下你身子骨差了点,昨日下山,竟气喘如牛,亟需提升体质。
我打算教你一套口诀以及一门武艺拳法,你可愿学?”
罗青心头一喜,行礼道:“弟子愿学。”
“那记得明日卯时来药铺。
我去房中炼药了,若有病人前来,你照着书上自己看着应付,不要打扰我。
日暮走时,只需虚掩上门即可。”
老郎中站起身,拿出一本《金匮药方》给罗青,转身往后院去。
罗青拱手称是。
来到药铺后,他根本没看到昨日向自己讨要走的那株押不芦,老郎中进房炼药,应是实验押不芦药性。
罗青掀开药方,大致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