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月一头雾水:“结巴?我从前说话结巴吗?”
周始挠挠头:“有。。。。有那么点,算了,不结巴就好了,漂漂亮亮一个小姑娘,说话流利多好听呀,是不谢哥。”
谢泽不理周始,只看着涂月。
“想出去,你想去哪儿。”
这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听起来的意思是,就你还能去哪儿。
涂月挪着臃肿的身子,像个小企鹅一样凑到谢泽的身边。
谢泽蹲得高,从她这个角度,头刚好碰到他的小腿。
她轻轻的伸手扯住黑色的裤脚,努力仰起头保持着自己人畜无害的甜甜的笑容。
脆生生的说道:“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要跟哥哥待在一起。”
作为知情人之一的周始忍不住捂脸。
谢泽表情有些奇怪,但却是涂月自醒过来之后,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还能出现除了冷漠之外的,能称之为表情的东西。
他的语气带着嘲意。
“你要跟我待在一起?”
涂月用力点头,目光坚定以表达自己的决心。
谢泽冷笑,不再看她。
“那你可跟好了。”
他半蹲在栏杆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把折叠小刀在手里反复把玩,颇有几分漫不经心。
日光从他的背后升起,灿烂又明亮的落在他璀璨的碎发上,清晰的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下颚。
黑衣黑眸的少年,却像一把剑劈开了这份流光闪烁,冷硬坚韧的散发着寒气,不带一丝温度。
阳光和冰天雪地,他更倾向于后者。
明明那么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份寒冷阴郁,她却依旧听到自己空荡的胸腔里,有轻微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涂月按耐住内心的激动。
哇,哥哥的感情度微妙的加了1点!
虽然距离满格还有十万八千里远,但是证明他对她的话不是一点触动都没有的。
。。。。。。
他们在寝室里待了两天,直到宿舍楼里再没有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谢泽好像感应不到冷,大部分时间都在阳台上,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这两天涂月鞍前马后的追着他哥哥长哥哥短的,终于把感情值提升到了。。。。。。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