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枳在努力隱忍,可身上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还是没能控制住,唇齿间发出浅浅的轻吟。
就是这样的声音,再次唤醒阎屹洲残余的一丝理智。
他不能在这种时候要她。
这並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药物的驱使,他不屑用这种方式得到她。
阎屹洲再次推开秦枳,逕自朝窗边走去。
然而……
窗已经被锁死,根本打不开。
他又忍著身体的难耐,开始四下搜索,是否有能破窗的工具。
就在这时,阎屹洲听到门外传来晃动门把手的声音。
伴著这样的声音,还能隱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
秦信诚与顾欢顏作为这场宴会的主人,不能一直守在更衣室外面。
免得引来別人注意。
现在阎屹洲还没有公开与秦枳的关係,不能因此推波助澜,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秦枳是阎屹洲的女朋友,他们的女儿秦可欣就不好上位了。
两人临走前叮嘱秦可欣,就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秦可欣却怎么也不甘心。
见秦信诚与顾欢顏走后,她便著手要將房门打开,但里面已经被反锁,试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成功。
就在这时。
於凯见到她在这边奇奇怪怪,不禁走过来询问状况。
“这不是可欣小美女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可欣白了他一眼。
没吱声。
於凯可是於家人最瞧不上的公子,最大的出息就是到处泡妞,恨不得一天换一个。
早就已经从里到外烂透了。
凑近了闻的话,还能闻到他身上有股子淡淡的臭鱼烂虾味,喷多少香水都盖不住。
真叫人噁心!
见秦可欣不搭理他,於凯也不生气,又作势扒著门缝看了看,再次好奇的问道:“这里头有什么啊?我见你在这看半天了。”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