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引人注目,就专心点。”
她抗拒的呜咽声,渐渐隱逸在餐厅背景音乐与杂乱的人声中。
约莫两三分钟。
秦枳感受到来自阎屹洲手上的力道轻了一些,倏然挣开他的桎梏,愤懣的瞪著他。
“阎屹洲你浑蛋!”
秦枳骂完才注意到,阎屹洲正静静地看著餐厅入口的位置。
像是在確定著什么。
尔后。
阎屹洲回过头看向秦枳,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突然想亲了。”
“……”
秦枳气得肝疼。
她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质问阎屹洲:“堂堂九天集团亚太区总裁,来这种地方,该不会只是为了帮我结帐的吧?”
阎屹洲努努唇。
修长食指轻轻竖起,抵在自己薄凉的唇瓣上,提醒秦枳方才做的事情。
“还有这个。”
“……”
“阎屹洲,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只要你。”
“……”
秦枳有种拳拳打在上的感觉,心情极度不美丽,但又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
那样就太憋屈了!
她又恼怒的问道:“昨晚你身上的血,是马永年的?”
“枳枳,这不是你该问的。”
阎屹洲难得严肃起来,那双墨黑的眸子像是深渊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也像深渊一般,神秘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