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
怨他。
唯独不该有喜欢。
“枳枳?”
於凯的声音不知在耳边响过多少次,秦枳终於回过神。
看著於凯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与温度。
“枳枳,你就答应跟我在一起吧,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在一起了,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绝不会像阎屹洲那样朝三暮四!”
於凯的话让秦枳渐渐平復下来的情绪再次充满愤懣。
他们已经四年不曾联络。
往后余生,本可以相安无事地各自生活。
是阎屹洲先招惹她的。
而就在昨天,阎屹洲还答应她不会跟別的谈恋爱,还信誓旦旦说,绝不会背叛感情。
甚至还说,只要他背叛了她就不得好死。
他转过头就忘了吗?
这个浑蛋!
秦枳觉得,心里怪异的情绪只是对遭遇背叛的愤怒而已。
与是否喜欢阎屹洲无关!
她倏然开门出去。
准备找阎屹洲问个清楚,做不到的事情可以不答应,为什么要食言?
可秦枳推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空荡荡。
阎屹洲和宋嫣然已经不见踪影。
像是从来没出现过。
心臟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莫名的疼。
“枳枳……”
这声音在耳边传来,秦枳嫌弃地拧了下眉头。
她不再理会於凯,逕自朝走廊尽头走去。
她没必要留在这里当个笑话。
於凯见她要走,连忙追上。
今天好不容易把秦枳叫来这里,要是她就这么走了,下一次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约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