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手指顺著领带下滑,指腹力道略微加重,以至於划过皮肤时,能清晰感受到指尖滑动的触感。
身体里的躁动因子快要按捺不住。
阎屹洲拧眉看著秦枳。
怎么突然像只小野猫似的?
虽然暗爽,可他脸上更多的还是惊讶。
甚至在面对如此主动的秦枳时,他上身还微微地向后倾斜。
“身子绷这么紧干嘛?”
小样,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秦枳眯起眼睛看著阎屹洲,眼神里多少带著点调笑意味,突然发现,调戏阎屹洲竟然是这么有趣的事情。
看在他把保存到现在的份上,秦枳决定不跟他计较早上不等自己的事。
却也没有揭穿他。
秦枳再次向前倾了倾身。
这次换阎屹洲退无可退了。
“小气鬼,你生什么气啊?”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阎屹洲嘴硬的很。
秦枳直截了当的说道:“是谁因为我昨天离开书房生气了我不说。”
“谁啊?反正不是我。”
阎屹洲闷闷的说著,依旧嘴硬,可脸上的表情儼然没有了暗恼,甚至还多了点小男生没得到吃的彆扭。
除此之外,只剩下她步步紧逼时的爽感。
这种又期待又有些羞耻的感觉,他此前从未体验过。
“好……那个不是你,那你是不是因为我在浴室待太久才生气?”
秦枳虽是质问,可语气温柔的不像话,甚至带著点宠溺。
阎屹洲敛眉。
这是把他当孩子哄呢?
而想著她说的话,阎屹洲更是恨恨的想把她就地正法。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总是在关键时刻逃跑。
不是討厌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