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我害怕』果然奏效。
阎屹洲霎时停了手。
他连忙来到秦枳跟前,用那双沾了血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擦去她脸颊上的泪。
一脸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枳枳,我不是故意嚇你。”
“阎屹洲,別再做无用的挣扎了。”
闻言。
阎屹洲脸上的歉意更甚。
“枳枳,我是不是很没用?关键时候无法保护你……”
秦枳搂住他脖子,轻轻吻住他的唇。
“阎屹洲,你很好。”
阎屹洲深深凝视著秦枳,言语坚定的说道:“枳枳,別怕,就算是最坏的结果,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秦枳知道阎屹洲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担心阎明俊会对她不利。
而他的承诺,秦枳是相信的。
秦枳说:“知道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会在一起。”
阎屹洲轻轻吻了下秦枳的额头。
须臾。
他眼神凶狠的对黑衣人说:“你们最好不要动她,她要是少一根头髮,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墨镜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请三少爷放心,秦小姐是先生的贵客,也是您在意的人,就算给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伤害秦小姐!”
“最好如此!”
阎屹洲眼神里透著阴戾。
秦枳落下车窗,与阎屹洲对视一眼,仿佛在用眼神安抚著他早已慌乱的情绪。
秦枳起先还能看到载著阎屹洲的那辆车,跟在自己的车后面。
而在她下意识观察了车內情况后,再次抬眸看向后视镜时,已经不见那辆车的影子。
看向前方时也没有。
秦枳不免有些心慌。
这是要把他们分別带到不同的地方吗?
虽说方才黑衣人信誓旦旦的答应阎屹洲,不会伤害她,可这一刻坐在陌生的车里,身前身边还分別坐著两名黑衣人。
说不害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