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好奇地问道:“您是阎屹洲的朋友?”
“確切说,我们不仅仅是朋友关係,他还是我的病人。”
“病人?”
“是的,他患有很严重的应激性心理障碍,我为他医治了四年,直到现在,他仍然是我的病人。”
阎屹洲今天的表现的確很不正常。
“这种心理问题,是因为接连受到强烈的心理创伤所致。”陆修尘接著说道,“有一件事,我想……他应该不会主动告诉你。”
秦枳诧异的看著陆修尘。
陆修尘隨即说道:“他已经长达四年没有安稳地睡过觉了,原因,你大概能猜到吧?”
听完陆修尘一席话,秦枳感觉心灵遭受到重击。
难道是因为四年前被她拒绝的事?
秦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陆修尘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作为当事人,秦小姐你应该很清楚吧?”
秦枳心臟骤停了下。
“我以为……”
她以为四年前说那些狠话拒绝阎屹洲,可以逼著他回到阎家,享受原本属於他的人生。
她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阎屹洲好。
没想到她所谓的善意,最终变成刺向阎屹洲的利剑。
“作为医生,我本不该说这些关於病人的隱私,但他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忍心见他这样……”
不忍心见他默默地作践自己,而伤害他的罪魁祸首却从不知情。
阎屹洲这个疯子。
走出陆修尘的办公室,秦枳木訥的离开医院。
她决定去找阎屹洲。
对四年前的事,向他道歉。
到达紫藤庄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阎屹……”
秦枳推开臥室门,见到里头的画面时,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