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努力躲著阎屹洲寸寸下压的俊脸:“我不记得了!”
“唔……也对,那晚你不清醒,怕是很多细节怕是都忘了,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做什么?”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呢?”
阎屹洲又凑近几分,嘴唇轻触著她薄软的耳廓,言语中噙著戏謔:“枳枳,想不到你思想这么不纯洁?我好喜欢你的不纯洁……”
“你鬆开!”
两人手指紧紧交缠,秦枳根本挣不开。
她越是表现得无比抗拒且嫌弃,就越是刺激著阎屹洲,让他无法管理自己的情绪。
“不松。”
他手指稍稍用力。
秦枳因指间的疼痛蹙起眉头,一双剪水眸子恼怒地瞪著阎屹洲。
“这里是公共场所!”
“那又怎样?”
他疯起来,一向不管不顾。
秦枳败下阵来。
深吸口气,儘量平心静气地说:“阎屹洲,我是不会答应你那些无礼要求的!”
“比如?”
距离太近,秦能听到阎屹洲略微加重的呼吸声,嗅到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
如此曖昧的时刻,陪睡』这种话,属实说不出口。
秦枳涨红了脸。
“难道你以为,我之前说的一晚五万,是让你出卖肉……”
看著那张俊脸再次压下来,秦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瞬间將手从阎屹洲掌中抽离出来,並用力推了他一把。
阎屹洲向后趔趄了下。
看著她慌乱至极的模样不怒反笑。
秦枳跑到洗手间门口顿住脚,回眸看向他,说道:“你晚一点再回去,我不想让別人误会……当是我求你。”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阎屹洲站在原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洗手间门口,忍不住攥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