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內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却让秦枳呼吸一紧。
是阎屹洲。
她深吸口气,打字回復。
阎总,我暂时没有钱。】
何时有?】
那边消息几乎是秒回。
很閒的样子。
秦枳无奈嘆气,回復道:一周后发工资。】
还多少?】
五万。】
不够。】
秦枳立刻把电话打过去,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接听。
明摆著故意拿乔。
像对待其他债主一样,秦枳语气温和地说道:“阎总,五万是我的极限,再多我真的拿不出来。”
她拼命工作,才把年薪提升到三十万。
还要努力签单,保证每月都有高於底薪的奖金收入,不然一个月五万都还不上。
阎屹洲慢条斯理道:“一个月五万,一年六十万,那你欠我的两亿,岂不是要三百多年还清?”
“……”
秦枳也知道有些过分。
正因如此,包括陈亮在內的那些债主才会暴力催债。
哪怕他们明知道秦枳不会有能力还清债务,追回一些损失总好过全部都打了水漂。
有时候秦枳会忍不住庆幸,债主们没把她绑了送去缅北。
秦枳保证道:“我会努力工作,爭取早日晋升,薪水涨了之后,就能早点还清债务了,阎总,请您再宽限我一些时间。”
电话那端一片沉默。
阎屹洲明明什么都没说,可秦枳听到自听筒传出来的浅而匀称的呼吸声时,还是能感受到一丝极低的气压,下意识復盘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片刻。
阎屹洲终於开口。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