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故事发展了。
秦枳回到併购部时,阎屹洲居然在办公室里面等她。
见她进来,立马紧张的迎上来。
可来到跟前后,又驀地顿住脚,脸上担忧化作厉色,声音也严肃了几分。
“去哪了?”
一消失就是两个多小时,打她电话也关机,要是再不回来,阎屹洲都准备把整个江城翻个底朝天了。
秦枳突然想起去见秦信诚的时候,担心被打搅,特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见到阎屹洲担忧的样子,秦枳不由笑起来。
她越是笑,阎屹洲心底那团火就越是烧得汹涌。
他正要发飆,秦枳却倏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动作直接让阎屹洲愣在那儿。
好一会儿没缓过神。
片刻。
秦枳缓缓放开他的唇,两只手勾著他的脖子说:“別生气了嘛,我下次出门一定跟你报备,绝不让你担心。”
这下阎屹洲有火也发不出了。
“你去见谁了?”
她由於著说:“去见我爸爸了。”
闻言。
阎屹洲眉心瞬间蹙起川字纹。
“你见他做什么?”
前阵子他在阎老欢迎宴的宾客名单中,见过秦信诚这个人,也知道秦枳这几年所受的罪全都是拜他所赐。
阎屹洲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他,但最近有些忙没顾得上。
想著来日方长。
结果秦枳竟然已经私下里去见了他?
秦枳想实话实说,可又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做。
她不想让阎屹洲插手。
回来的路上,秦枳便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跟阎屹洲解释。
她一脸委屈的说:“我知道他做的事很恶劣,也一度觉得自己无法原谅他,可是当他主动找到我的时候,我还是无法割捨与他的父女之情,毕竟……过去的十八年里,他一直扮演著一个好父亲,阎屹洲……我真的很想有个家,你能理解我吗?”
阎屹洲眉心蹙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