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都没剩。
抬眸看向秦枳时,她正坐在旁边,两手撑著下巴看他,脸上掛著温婉动人的笑。
“吃饱了吗?”
“饱了。”
“那我们现在……聊聊併购案的事情?”
阎屹洲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心底升腾起的幸福感荡然无存!
原来她主动留下,突然表现的温柔贤惠,全都是因为併购案!
“没兴趣聊。”
阎屹洲说著,便走出餐厅。
秦枳立刻追上去:“阎屹洲,你说看我表现的!”
“你的表现我不满意。”
“那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阎屹洲脚步微顿。
无语又自嘲的轻笑起来。
这个愚蠢的女人,他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呢?
“要来的东西,都是垃圾!”
秦枳满心疑惑,完全不知道阎屹洲又在生气什么。
“可你不说我怎么知……”
秦枳话没说完,才惊觉自己已经跟著阎屹洲走进了洗手间。
阎屹洲正站在马桶前解皮带。
他转眸看向秦枳,眼神邪肆又危险。
“想看?”
说著,他便著手往下拉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