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到钱不说,还因此落入秦信诚的手里。
“告诉我,尸体在哪?”
秦信诚的声音如鬼魅一般穿透昏暗,在孔怀清耳边响起,浑身都散发著危险又恐怖的气息。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秦信诚已经彻底疯魔了。
孔怀清一双眼睛瞠得滚圆,不停的摇著头,又呜呜』的叫著。
秦信诚吸了口烟,將燃烧的菸头狠狠戳在孔怀清脖子上,咬牙切齿道:“我问你,尸体在哪!”
孔怀清依旧拼命摇头。
秦信诚意识到什么,倏然將他脸上的胶带撕下。
孔怀清开始大口的喘气,然后惊魂未定地说道:“我不知道,我手里就只有无意间拍下来的视频,我当时被嚇坏了,你拖著她进去电梯之后,我就走步梯离开公司了,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尸体在哪,我连你把尸体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把尸体运走呢?再说,那可是一个人的尸体,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偷尸体啊,嚇人不说,万一警察找到我,我岂不是成了替罪羊?你信我,我就是想勒索点钱財,尸体的事情我真不知道!”
孔怀清几乎一口气说完。
生怕来不及解释清楚就被秦信诚给咔嚓了。
因著太过惊恐,还有些歇斯底里。
秦信诚静静地看著孔怀清,眼睛缓缓眯缝起来,似是在分析著他这番话的可信度。
“嚯!”
“啊——”
秦信诚猛地弯身,故意嚇了孔怀清一下,结果他惊叫著,竟然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
秦信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看著他坐在椅子上被嚇尿,液体顺著裤管和椅子边缘向下低落的画面,秦信诚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点胆子?
他確实不信孔怀清能把尸体偷走。
可如果不是孔怀清做的,尸体又会是谁偷得呢?
秦信诚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李梅之所以知道他的详细地址,定然是秦枳说的,而李梅一上来就找他要股份这件事,也必定和秦枳脱不了干係。
阎屹洲也確实拥有把尸体偷走的能力。
只是秦信诚很奇怪,他们要李梅的尸体做什么?
“秦总,我可以把视频给你,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孔怀清的声音在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