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双手正被阎屹洲牢牢桎梏。
才不至於当著外人的面,还在他身上一通乱摸。
秦枳的状態明摆著药效还没有过,而阎屹洲的额角上也全都是细细的汗珠,额前碎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
可他们身上的衣物却是完好的。
秦可欣瞬间皱起眉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可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阎屹洲眸色一暗,怒然將她扯进房间里,並把房门关上。
“开门!”
秦可欣试图將门打开。
门外,阎屹洲用力的拉著门把手。
直到他听见一声门被反锁的声音,紧跟著里面传来秦可欣惊恐的叫声,这才鬆开手,尔后抱起秦枳走进休息室。
“不要,不要过来!”
面对於凯的步步逼近,已经退至墙角的秦可欣惊恐万分。
“小美女,你可是说了,要是我把这扇门打开,要什么回报都可以,我现在就只想要你!”
“不要……不要……”
秦可欣拼命的摇著头。
可在催情香的作用下,她的抗拒仅仅维持一会儿,便再也撑不住。
两人很快滚到了一起。
室內儘是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边。
阎屹洲將秦枳带来休息室。
进门后直奔浴室。
秦枳一双手没了束缚,行走间不停在阎屹洲身上摸索,好几次让他差点儿把持不住。
天知道,此时阎屹洲正在承受著比秦枳还要强烈的折磨。
可他就是偏执的认为,这不是秦枳的本意,坚决不愿以这种方式与她发生什么。
阎屹洲將秦枳轻轻放进浴缸。
尔后打开洒,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头上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