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梁雅静的轮椅旁,状似自言自语的说著:“妈妈,您还记得宋知宴吗?”
梁雅静的手臂原本很是放鬆的搭在轮椅扶手上,在秦枳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肌肉突然紧绷起来。
就连瘦削的手背也暴起青筋。
“妈?你怎么了妈?你是想到宋知宴了吗?”
秦枳才问完,梁雅静突然发狂大叫起来,並试图从轮椅上下来,可她现在独立站立也成问题,身体紧绷又扭曲,差点把轮椅撞散架。
“王姨,王姨快去请陆医生!”
正在洗手间里面清洗衣物的王姨,听到声音后立马出来,嚇得愣了两秒,赶忙小跑著去找陆修尘。
不多时。
陆修尘风风火火赶来,直接给发狂的梁雅静打了一针镇静剂。
梁雅静这才平静下来
看著她沉沉睡去,秦枳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回眸看陆修尘。
“我刚才跟她提起一个人,她就突然这样了,我妈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你別急,这反而是好事。”
“好事?”
秦枳不解的看著陆修尘。
以前梁雅静从没发狂过,刚刚的样子真的太嚇人了,那一刻秦枳甚至有些害怕梁雅静会再次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陆修尘见秦枳一脸紧张,连忙给她解释道:“这说明她对外界的刺激產生了反应,这个人曾经在她心里一定占据著很重要的位置,或许是打开她心门的关键钥匙。”
很重要的位置……
秦枳听到这几个字突然有些吃醋。
她跟梁雅静这么多年的母女情,难道都不及那个男人的一个名字吗?
这几年来,她曾无数次在梁雅静面前介绍著自己,就是期待著梁雅静不要把她忘记。
可每一次,梁雅静都没什么反应。
可这个名字一出现,她就立马有了反应。
秦枳看著熟睡中的梁雅静,心里鬱闷的要命,本就对生父全无好感,这会儿已经变成厌恶了。
陆修尘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可以的话,让这个人亲自来医院一趟,或许能对病人的康復產生一定作用。”
秦枳微微怔了一下。
“这人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