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说著无比放浪的话,內心却紧张的要命,甚至身体也有些轻微颤抖。
虽说她和阎屹洲之前就做过。
可她记忆里残缺的片段中,也只是前戏而已,並没有更多印象。
还是会忍不住紧张。
阎屹洲唇角微勾,眼神含笑的看著她:“我开始的话,可是会停不下的,你想明天顶著熊猫眼去上班么?”
秦枳没想到,阎屹洲会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
毫无经验的她,脸色又红了几分。
像是熟透的蜜桃。
“阎屹洲你……”
“枳枳,我们来日方长。”
阎屹洲说完便起身。
两手伸向她身底,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她身上儘是他的吻痕。
以及混淆著彼此味道的汗水。
“你干嘛?”
秦枳被放进浴缸里面,看著阎屹洲站在外面调节水温,瞬间紧张起来。
阎屹洲笑得邪肆:“当然是为枳枳服务。”
服务……
阎屹洲该不会真的要给她洗澡吧?
这会儿秦枳冷静下来,已经完全无法坦然接受这样过於亲密的事情。
“我可以自己洗!”
“不行。”
阎屹洲声音很轻柔,可这简短的两个字,还是透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拒绝!”
“拒绝无效。”
依旧是温柔又霸道的回答。
秦枳急中生智,连忙说道:“阎屹洲,你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不能沾水!”
“已经好差不多了,完全没问题。”阎屹洲微顿,缓缓俯下身来,凑近秦枳面前低声道:“保证把枳枳服务的……很舒服。”
“……”
秦枳欲哭无泪。
她开始后悔刚刚主动勾引阎屹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