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连忙把剩余的面全都倒进垃圾桶:“不吃了,这么难吃的面还吃它干嘛?”
“是啊,那么自私自利的老板,还干嘛给他打工呢?”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秦枳语塞。
阎屹洲电话突然响起来。
“老板,顶洽那边请了律师,对方请求跟您见面,想当面谈一下解约的事情。”
“交给法务。”
林奇踌躇著又说:“对方有一些不利於秦小姐的资料,所以,您最好能答应见面。”
阎屹洲握著勺子的手倏然用力。
昨天晚上没功夫搭理他。
马永年这是在作死么?
“十点钟,让他到我办公室。”
“好的老板。”
手机没开免提,秦枳距离近,还是能听出个大概。
林奇提到的不利於她的资料,应该就是之前马永年用来威胁她签下九天併购案的事情。
秦枳说:“我也去。”
阎屹洲温柔地注视著秦枳,声音低得像是轻哄:“枳枳,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秦枳知道不论什么事情,阎屹洲都会处理得很好。
可这是她的事。
她不想每次遇到问题了,都要指望別人帮她摆平。
特別是阎屹洲。
“我必须去!”
阎屹洲见秦枳態度强硬,便没再拒绝。
秦枳与阎屹洲同时出现在九天集团办公大楼,又与他一起乘著总裁专梯上楼时,被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著。
儼然成了稀有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