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警惕地看著阎屹洲,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没那么齷齪。”
秦枳觉得,阎屹洲今晚让她过来,绝不仅是请她吃顿饭这么简单。
忙了一天,秦枳只喝了两杯水而已。
这会儿的確很饿。
索性就没再矫情。
“吃饱了?”
“嗯。”
秦枳接过阎屹洲递来的纸巾。
正擦拭嘴角,便听阎屹洲说道:“那我们开始谈正经事了。”
说话间,他將一份契约递到秦枳面前。
秦枳翻开看了看,脸色顿时青白不定。
再次抬眸看向阎屹洲时,眼里已经蒙上掩饰不住的愤懣。
“一晚五万?你是什么意思?”
“电话里我已经说过,我会努力工作赚钱,一月五万只是暂时的,实际用不了那么多年。”
阎屹洲语气不耐:“可我没耐心等这么久。”
的確。
以阎屹洲如今的身家,分分钟进帐都比她几年收入高,自然会觉得她零星还得那点是小钱。
“想好了么?”
秦枳捏著合约的手微微颤抖。
眼眶微热。
忍到喉咙发痛。
如果没有四年前的变故,她还会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秦家大小姐。
一家人其乐融融。
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她虽身份卑微,却不想认命!
秦枳反覆吐纳,故作洒脱地將长发撩过肩膀,抬眸看向阎屹洲。
“阎屹洲,我们没得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