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大家相处的很好,完全不明白,他怎么会被秦信诚绑在地下室里面。
因著孔怀清说,自己是被秦信诚关进地下室,与顾欢顏母女俩无关。
母女简单做了个笔录就被放行了。
孔怀清多了个心眼儿,知道秦信诚已经跑路,死无对证,死活不说自己曾诈骗勒索秦信诚的事情。
母女俩再次从別墅里面出来时,正巧看到阎屹洲的车停在门口附近。
顾欢顏深吸口气,径直朝那边走过去。
她站在车外,面对车內的秦枳时,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飞扬跋扈,有的只剩下愧疚与小心翼翼。
“小枳,能单独跟你聊聊吗?”
秦枳愣了一下。
顾欢顏竟然称呼她小枳,而不是秦枳,看来,她一早就知道她不是秦信诚的女儿。
阎屹洲握住秦枳的手,拒绝她单独与顾欢顏谈话。
秦枳回眸看他,温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她虽是这么说,阎屹洲依旧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在她下车的同时也一併下了车。
就站在距离两人几米远的位置,確保不会无意间听到两人谈话內容,又確保万一秦枳遇到危险,能第一时间衝过去护她。
“你不好奇我准备跟你聊些什么吗?”
秦枳唇角微勾,脸上笑容始终淡淡的:“我何必在意你聊什么?”
顾欢顏自嘲一笑。
“的確,你已是最终贏家,不论我说些什么,都无法再给你造成任何影响。”
“你错了。”
顾欢顏诧异的看著秦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
秦枳继而又说:“事到如今这个地步,我们之间没有贏家。”
顾欢顏依旧一脸的诧异。
秦枳又说:“我是夺回了属於我妈妈的一切,可秦信诚对她造成的伤害,这辈子都无法痊癒,所以,我根本无法快乐起来。”
顾欢顏羞愧的低下头。
她说:“你现在看到我和欣欣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一定很痛快吧?”
“並没有。”
“……”
秦枳勾唇笑笑,笑容竟有些苦涩。
“今天你们母女俩所经歷的一切,都是四年前我曾经歷过的,我特地过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悽惨的模样,可是……当我真正看到的时候,心里的感觉並不似我想像中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