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枳枳还没有做好准备,没关係,我会等你准备好,多久都愿意等。”
阎屹洲鬆了手,並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离开约莫半米的距离。
秦枳脸上红晕还未散去,可想到阎屹洲无比克制的模样,又不免有些失落。
难道她吸引力不够吗?
见秦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阎屹洲轻抚著她的头:“怎么,很失望么?”
“才没有!”见阎屹洲笑得邪肆,秦枳连忙又转开话题:“该出门了!”
说著她便朝门口走去。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秦枳特地把自己好好捯飭了一番。
就是要用最好的状態,拿回妈妈曾失去的一切。
顺便看一看,秦信诚一家此时落魄的样子。
两人最先去了秦信诚的公司,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那里。
毕竟是不明资產创业,秦信诚还是很谨慎的,財务税务方面都没有问题。
加之阎屹洲出面。
以及,秦枳本身就是做投行的,对这些交接流程很熟悉,每一步都很顺利。
现在不单单是阎屹洲的人在找寻秦信诚的下落,就连几个相关部门也都在找他。
死刑是没跑了。
只是这傢伙挺能躲的,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
阎屹洲在耳边问道:“枳枳,你是想要这个公司,还是想变现?”
“变现。”
秦枳没有一丝犹豫。
她才不稀罕被秦信诚经过手的公司,她要拿著这些钱,把妈妈的公司重新经营起来。
阎屹洲明白她的想法,尔后说道:“那不如,把这间公司转卖给我?”
秦枳一脸诧异。
“你?”
她的第一反应是,阎屹洲是为了让她快速拿到钱,才做的这个决定。
阎屹洲隨即解释:“也不完全是因为你,原本我手上就有一部分製造业项目,先前和分了一部分给秦信诚来做,现在我把它买下来,以后自己来做,这样一来,我也没什么损失,你也能儘快变现,岂不是双贏?”
秦枳坐在老板椅上,细细琢磨著阎屹洲的话。
其实阎屹洲真没啥必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