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近下班,阎屹洲才主动来了秦枳办公室。
“听林奇说你找我。”
阎屹洲说著,很是隨意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秦枳拿起文件走过来,提醒道:“別总是翘二郎腿,对骨骼不好。”
阎屹洲听话地把腿放下去,端坐的样子像个乖宝宝。
秦枳忍不住笑。
同样都是坐著,姿势不同,看上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阎屹洲知道她笑什么,也不在意,尔后接过她递来的几份文件,直接在上头签字。
秦枳提醒:“不看下內容就签?”
“我信你。”
签完字后,阎屹洲又將文件递给秦枳。
“手头工作弄完了么?”
“嗯,我还以为你今晚要爽约了。”
阎屹洲跟在她身后,看她把文件放进保险柜,这才说道:“谁的约都可以爽,唯独枳枳的不能。”
“阎屹洲,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油嘴滑舌?”
阎屹洲不以为然:“说谎话叫油嘴滑舌,真话不叫。”
秦枳唇角微勾。
今天依旧是秦枳开车。
自打那次被马永年吩咐送阎屹洲回家之后,他好像车坐习惯了,一同出行时多半是叫秦枳开车。
她四年没摸车,阎屹洲居然也放心。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家私人医院。
出了电梯后,秦枳发觉这层十分安静,並且还有几名身穿西装的男人守著。
秦枳被带到其中一间病房门口。
阎屹洲突然顿住脚。
“怎么了?”
“你进去后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