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联姻是阎家提出来的,而阎屹洲对秦枳情有独钟,让阎振海很是为难。
不过现在看来,这只是宋知宴个人的意思。
苏綰棠並不认可。
但事已至此,阎振海还能说什么?
“阎老,您別怪我较真,但事实就是阎三少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还跟然然见面相亲,导致然然回去后很是伤心,谁的孩子受了委屈谁不心疼呢?然然从小到大被我和先生捧在手心里,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阎振海脸色有些不好。
如果这件事不是阎家理亏,他哪里容得下一个晚辈来质问自己?
阎屹洲立刻站起身,对苏綰棠深深鞠了一躬。
“伯母,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向伯父伯母和宋小姐道歉。”
“嗬……”苏綰棠冷哼一声:“然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一句道歉就能解决么?”
“够了!”
宋知宴语气严肃的喝道。
他不常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对苏綰棠说话。
甚至可以说,他不常与苏綰棠说话。
他们两口子的谈话內容,除了与工作相关之外,就是与宋嫣然相关了。
苏綰棠被震慑住,不由愣了一瞬。
宋嫣然夹在宋知宴与苏綰棠中间如坐针毡。
她觉得自己突然不认识苏綰棠了。
这还是那个在外面八面玲瓏的妈妈么?
这时。
阎振海充满歉意的开口说道:“追根究底,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屹洲,联姻是我提出来的,当时我並不知道屹洲有了心仪的人,明俊得知后也试图拆散他们两个。”
阎振海微顿。
接著说道:“我们两家人聚在一起不容易,既然今天提起这些,不妨就一次性把话说开,以免日后產生嫌隙。”
“屹洲之所以与宋小姐见面,其实是因为明俊用了些不慎光彩的手段,逼迫屹洲与宋小姐联姻,他担心秦枳的安危才不得已赴约。”
阎振海能当著宋家人说这些,是秦枳没有想到的。
通过这件事,秦枳也能看出来,阎振海是真的很护著阎屹洲。
竟然肯为了他在晚辈面前拉下脸来。
同时。
阎振海还是个比较正直的人,与阎明俊完全不是一路人。
听到阎振海这番话,宋知宴很羞愧。
原本他並不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