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阎屹洲。
不知道他哪句话才是真的。
阎屹洲为她上好药后,又用绷带把膝盖包扎好。
秦枳看著被裹成粽子的膝盖。
五味杂陈。
意识到阎屹洲的视线,正落在自己光裸的双腿上。
她立刻扯著旗袍布料,盖在自己的腿上。
而她的反应也让阎屹洲脸色愈发冷沉。
眼中不悦更甚。
他就知道,秦枳之前所有的主动都是假的。
她从未真心与他发生什么。
现在。
连装装样子都不肯了。
原来,她和四年前一样厌恶自己。
“看来你是真的很討厌我。”
秦枳先是一阵沉默。
喉咙忍到发痛。
她从未討厌过他。
只怨恨过他。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
他们就应回到自己原本的轨道,不该有任何交集。
秦枳把心一横。
“阎屹洲,我们放过彼此……”
“休想!”
秦枳话音未落,阎屹洲暴怒开口。
简短两个字,秦枳嚇得一哆嗦。
片刻后。
阎屹洲情绪渐渐冷静下来。
他脸上少了愤怒。
却让人看著更加恐怖了。
他俯身,缓缓凑近秦枳的脸,用轻柔如鬼魅一般的声音说道:“跟我划清界限,想都別想,枳枳,既然你討厌我,那我们乾脆就相互折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