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喜欢秦枳这句过分客套的称呼。
但想著她特地为他学习了煮粥,心里不满又没那么强烈了。
“为我学的?”
阎屹洲语气平静,像是压抑著什么。
目光落在面前的饭菜上,很简单,属於有手就会的程度,心底某处冰冷地带暖了一下。
“嗯,尝尝看?”
秦枳將一碗粥放在阎屹洲面前,又把小菜也往他跟前挪了挪。
表现的有些殷勤。
阎屹洲再次皱了皱眉头。
昨晚还那么强烈的要下车,骂他心理变態,睡一觉起来居然转性了?
见阎屹洲没动,秦枳隨即说道:“你放心吃,我已经试过毒了,吃不死人。”
阎屹洲牵强地扯了下唇角。
他才不怕秦枳在食物里下毒。
只要是她给的,即便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
尔后。
阎屹洲开始品尝秦枳做的饭菜。
“味道不错。”
看得出来,她是用心做了的。
直到阎屹洲將碗里的粥吃乾净,秦枳突然开口说道:“阎总,你对这顿早餐还满意吗?”
“嗯,折价五十万。”
秦枳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这一餐,当是我义务劳动!”
阎屹洲眉峰微挑,看著秦枳的眼神里,愈发狐疑起来。
“那个……”秦枳踌躇著继续说道:“能不能看在我免费给你做饭的份上,把我手机里的窃听定位软体卸载掉?”
果然。
突如其来的殷勤都是另有所图。
阎屹洲脸色顿时沉下来:“不可以,还是老规矩,折价五十万,其它的免谈。”
秦枳就要发飆,又强压下心底的怒火。
“就不能商量一下吗?”
“没得商量。”
忍,继续忍……
秦枳眯起眼睛笑著,来到阎屹洲跟前,一双素白柔荑抓住他的大掌,轻轻摇动著撒起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