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要借著收购公司的由头,一次性给她这么多的钱,秦枳怎么也没办法安心接受。
她连忙將支票递还给阎屹洲:“我只收我应得的,多出来的我不能要。”
阎屹洲脸色顿时拉下来。
“枳枳,你不爱我了么?”
他眨巴著那双墨黑的眸子看著秦枳,语气里夹杂著想要被重视被关爱的渴求。
那模样竟然有点奶萌奶萌的。
虽然这样的词用来形容江城的活阎王不太合適,可秦枳看到他此时的样子,確实是这种感觉。
不过,这个帽子扣的有些严重。
“阎屹洲,一码归一码,这和我爱不爱你不衝突。”
儘管秦枳这样解释,阎屹洲还是难掩心底的难过,那充满幽怨的眼神,让秦枳一度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莫名其妙就心虚起来。
秦枳从座位上起身,来到阎屹洲跟前,搂紧他的腰身,很是郑重的说道:“阎屹洲我爱你,可是不属於我的,我拿著会不安心。”
谁知,秦枳说完这话,阎屹洲的情绪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加不好。
“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会觉得我都是你的,我的钱自然也都是你的,你真的爱我,就不会跟我客气,更不会跟我算的那么清楚。”
秦枳一时语塞。
可能是这几年的生活经歷,让她缺少了一些自信,总是喜欢跟別人划清界限。
总是想著,既然自己给不了別人什么,就也不会接受別人的好意。
“枳枳,真正的爱情不是我给了你什么,你就要一分不差的还回来,我想给只是我单方面的事情,你接受与否,是你对我付出的回应。”
秦枳一直以为,自己会是开解阎屹洲的那个人。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有些时候她甚至还需要阎屹洲来开解。
这番话让她无言以为,也让她羞愧。
换位思考一下。
若是她精心为阎屹洲准备了一样礼物,被他以著各种理由退回来,她心里也会不舒服。
真心想给的,从来都不会在意对方是否会还回来,只在意对方会不会收。
秦枳紧紧地拥著阎屹洲,將头贴在他胸膛上。
“对不起,是我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那你要不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