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信诚接著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阎屹洲表面看著是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威风的不得了,可他毕竟才被阎老找回去四年,你以为阎家那些人都是吃素的,会把核心的產业交给他打理?他早就被家族边缘化了,不然,阎家这几十年在欧洲混的风生水起,怎么可能独独把阎屹洲指派到国內发展?”
闻言。
顾欢顏也认可秦信诚的猜测。
“这么说来,阎屹洲不过是个纸老虎,那我们干嘛那么怕他?”
秦信诚连忙解释:“老婆,在我没有接触到阎家更核心的管理者之前,绝对不能惹毛了那小子,我们得哄著他,他可是我们躋身顶层的跳板!”
顾欢顏认同的点点头。
夫妻俩扭头看一眼哭成泪人的秦可欣,说道:“宝贝你別难过,以后爸爸妈妈给你换更大的房间,一整层都是你一个人的空间,好不好?”
秦可欣哭的更厉害了:“那我现在要住哪里?”
顾欢顏嘆息著看向秦信诚。
秦信诚隨即说道:“你先暂时住在一楼的老人房里,原本是给你奶奶预留的房间,现在你先住著!”
“让我住在老人房?!”
秦可欣倏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委屈又愤懣的表情更是掩饰不住。
秦信诚本就心烦,见她不听劝,便说了狠话:“瞧你今天惹出来的屁事,我跟你妈妈的脸都被你给丟尽了,你还想要怎样?有个房间给你住已经不错了!”
说完,秦信诚便愤慨地回了房间。
“妈,你看我爸,他从没对我这么凶过!”
顾欢顏想著今天秦可欣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跟於凯那小子在更衣室里面顛鸞倒凤的画面,也是鬱闷的不行。
这个风波要是不过去,太太圈儿恐怕也是没脸再混下去了。
然后她闷闷的说:“你先別考虑房间的问题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於凯出双入对,先把外头的流言压下去吧!”
“妈……”
“不说了,我先去给你铺床。”
顾欢顏说完,便起身去了老人房,给秦可欣铺床。
秦可欣攥紧了掌心,愤愤地自言自语:“秦枳,不让我好过,你也別想好过,咱们走著瞧!”
午夜时分。
秦枳坐在阎屹车里,听著舒缓的轻音乐。
毫无睡意。
时不时还会跟著音乐哼唱几句。
那张精致的脸上,得意模样太过可爱。
阎屹洲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看来你心情不错?”
“嗯,因为要回家了。”
“就这么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