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起她?”
“想起一些事情,想当面跟她证实一下。”
阎屹洲庆幸道:“还好留她一口气,不然你只能等她投胎再问了。”
“什么时候能见她?”秦枳问。
阎屹洲答:“隨时。”
秦枳见今天时间有些晚,便说道:“那明天下班吧,这期间,千万別让她死了。”
阎屹洲闻言笑出声。
秦枳狐疑的看著他:“我说什么了,干嘛笑成这样?”
阎屹洲凑近,俯身,那双幽暗的眸子深深注视秦枳:“枳枳,我一直以为你是小白,想不到……是我看走眼了。”
秦枳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其实她有著一些和阎屹洲相似的经歷,幸运的是,发生这些不幸时,她心智已经成熟,能够独自消化那些负面情绪。
才不至於被逼成疯子。
如果她身处阎屹洲那个位置,或许会比他更疯狂吧?
秦枳收回思绪。
那双明亮的眼睛定定注视著阎屹洲的眼。
篤定他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故意问道:“那你还喜欢这样的我吗?”
最好不要喜欢。
最好,彼此不要有更深的焦急。
下一秒。
阎屹洲將她抵在车座上,温热气息喷发在她耳侧。
“喜欢的发疯……”
阎屹洲眼神灼热得像是著了火,落在秦枳身上的每一处都热辣滚烫。
秦枳失策了。
她深吸著气,努力平復被他带动的异样情绪。
“时间很晚了。”
阎屹洲不应她的话。
身子再次朝她凑过来,单手撑在她两脚之间。
秦枳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枳枳你在害怕?”
他声音低柔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