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都有些不习惯了。
她迟疑著说:“那个……你应该没有时间参加顶洽的庆功宴吧?”
言下之意还是不希望阎屹洲参加。
“你来接我。”
“……”
秦枳有些不乐意。
阎屹洲要是有兴趣参加的话,自己开车过来,或者让助理送过来都好。
她连交通工具都没有,来回打车挺费钱的。
“那你跟我一起坐地铁吗?”
“好。”
想不到阎屹洲这么爽快就答应。
她不去接都不行。
时间还早,秦枳去地铁站之前,逛了下附近的商场,在眼镜专柜给叶文斌定了一副眼镜。
那天他被阎屹洲打,眼镜摔了一下,秦枳捡起来时看到上面有几道划痕。
叶文斌说没事,可秦枳心里总归过意不去。
秦枳收好眼镜便赶往紫藤庄园。
比电话里约定的时间提前一会儿。
开门的人是薑茶茶。
秦枳有些意外。
特別是在注意到薑茶茶身上衣物时,更是皱紧眉头。
薑茶茶上身穿一件香芋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白色包臀裙,很正常性感的穿搭。
可她衬衣纽扣解开了三颗,浅粉色的內衣蕾丝清晰可见,就连唇妆也了,唇膏沿著唇线蹭在了脸颊上。
头髮也是乱的。
见秦枳正上下打量著自己,薑茶茶瞬间红了脸,颇有些害羞的说道:“抱歉啊,屹洲在洗澡,我著急来开门,忘了整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