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然再次笑起来。
可那双眼睛里却被泪水充斥著。
她苦涩的笑著说道:“你帮我爭,所以把我送到一个不爱我的人床上?你在帮我之前,有没有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刚刚不是问我昨天去哪里了吗,我不妨告诉你,我昨天睡了一个乞丐——啪!”
清脆的巴掌音再次响彻在安静的客厅里面。
这次宋嫣然定定的看著苏綰棠,眼神里满是嘲讽。
不解气的继续说道:“我在破烂屋子里跟一个乞丐顛鸞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今天早上才停歇,现在你满意了?”
“住口,不要再说了!”
苏綰棠用力捂著自己的耳朵。
可宋嫣然的声音像是魔咒似的,不停在她脑海中迴荡。
直到她听见一道巨大的关门声,才警觉宋嫣然离开了房间。
苏綰棠愤恨又绝望的跌坐在地上。
当年她费尽心机才让宋知宴与梁雅静决裂,
宋家老宅。
“宋总,这四年来,之所以我们的人查不到梁女士的消息,是因为太太打通了一些关係,她比我们先一步掌握了梁女士的动態,要想知道梁女士近况,或者问太太是最直接的方式。”
宋知宴握著钢笔的手不由收紧。
指节微微泛白。
“暂时不要惊动她,否则雅静的处境会更危险,继续查,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找到。”
“是。”
宋知宴又补充道:“做的隱蔽点。”
“明白。”
助理程俊又接著说道:“宋总,昨天太太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太太给阎屹洲下药,试图让小姐跟阎屹洲生米煮成熟饭……”
宋知宴拍案而起:“简直是胡闹,我这就去找她算帐!”
“您先別急,小姐和阎屹洲都守住了底线,没有越雷池一步,后来秦小姐赶到,小姐便脱了身,只是……”
“只是什么?”宋知宴语气明显不耐烦。
“只是,小姐后来跟另一个人开了房……”
“什么!”
宋知宴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他愤懣的看著程俊,问道:“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碰我女儿?”
程俊踌躇著说道:“是……阎屹洲的助理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