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看著他伸出的手,没有理会,嘴角勾起一弯耐人寻味的弧度。
“我想,我爸爸应该没跟你说过,我是阎屹洲的女朋友,你確定还要跟我跳舞么?”
秦枳话音落。
於凯的脸色顿时青白不定,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秦信诚。
秦信诚则心虚地抿著唇不说话。
於凯这才一脸惊慌地对秦枳说道:“抱歉秦小姐,我想起还有事,先失陪了!”
阎屹洲不单单只是在亚太地区风评恐怖,他在国外这边摸爬滚打了四年,更是恶名昭著。
是没人敢惹的存在。
算於凯识相。
秦信诚想要叫住於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
然后一脸老父亲关爱女儿的口吻对秦枳说道:“女儿,爸爸没別的意思,就想著你將来定然要继承爸爸的產业,提前认识一些合作伙伴,也是为了你將来做打算不是?”
秦枳唇角微勾:“让我继承您的產业?”
“那是当然了,你是我的女儿,女承父业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秦枳嘴角笑意加深,一抹狠辣没入眼底。
“爸爸您说得对,看来我以后得听您的,多结交一些商界权贵,为我们的家族企业打下基础,不过……要是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何谈守住爸爸您將来交给我的產业呢?”
秦枳说完,踩著纤细高跟鞋,朝阎屹洲的方向走去。
直接揪著秦可欣头髮,把人扯到一边。
“啊,你谁啊!”
秦可欣痛呼出声,见是秦枳,脸上愤懣的表情更甚。
小小年纪,身上丝毫没有少女的青涩懵懂,有的都是物慾横流的市侩。
“我男朋友说不必,你听不懂人话吗?”
说话间,秦枳已经挡在阎屹洲身前,把自己男人护得严严实实。
阎屹洲之所以被秦可欣缠这么久,就是想看看秦枳的反应。
他太享受看到秦枳为自己吃醋的样子。
这会儿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