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要的现金,待会儿上去吧,別让人等急了。”
“你把我推给別人?”阎屹洲表情明显不悦,“你就这么厌恶我?”
秦枳看不懂阎屹洲。
既然那么在意她的想法,四年前为什么不管她死活?
秦枳淡然道:“我说过,我对你谈不上討厌,只是不想再有过多交集。”
阎屹洲暗恼。
秦枳嘴上说著不討厌,可她做的事情都是討厌。
但没关係。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阎屹洲什么都不介意。
哪怕手段不那么光彩。
“不想有过多交集……”阎屹洲努努唇,故作思考,“……也包括顶洽与九天的合作么?”
阎屹洲太了解秦枳的软肋在哪。
一句话直戳要害。
秦枳气急:“阎屹洲你要不要这么卑鄙?”
“我还能再卑鄙一点……你有兴趣见到的话,我不介意卑鄙给你看。”
她只知阎屹洲疯,却不知他还能这么无耻!
秦枳闭上眼,反覆吐纳,再次睁眼看向阎屹洲时,已经做出决定。
“阎屹洲,到底怎样你才肯跟顶洽合作?”
“看你表现。”
“我时间不多了!”
“那你就好好表现。”
“……”
秦枳打车將阎屹洲送回紫藤庄园。
本打算直接坐计程车离开,可下车前阎屹洲非说自己手疼,让秦枳留下照顾。
苦命的打工人只好答应。
进门后,秦枳发现阎屹洲手的確有点肿,但並不严重,应该是打人时太疯狂没注意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