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她和阎屹洲一起出现,再適时引出阎屹洲的身份,那样別人看到她只有羡慕的份儿。
谁知半路杀出个秦枳。
把她所有的风头都给抢了!
秦枳不理会眾人,转眸看向阎屹洲,说道:“阎总,我是现在给你,还是你跟我出来一下?”
“阎总?”
眾人看向阎屹洲。
只有方才暗示制服诱惑的李伟明不长眼,再次忍不住开黄腔:“秦枳,你要给什么啊?只能给阎屹洲吗?我也想要怎么办?”
有人扯李伟明衣袖,叫他別这么口无遮拦。
可李伟明魔怔了似的,就是跟秦枳过不去。
秦枳觉得莫名其妙。
她不记得上学那会儿得罪过李伟明。
“秦枳,你跟阎屹洲叫阎总,该不会是对待客户』的特別称呼吧?”
李伟明这话才说完,阎屹洲已从沙发上起身,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李伟明的脑袋。
砰的一声。
隨著一道惨叫过后,李伟明半张脸都变得血红。
阎屹洲面无表情,再次扬手砸向李伟明。
一下、两下、三下……
眾人都被嚇蒙了。
秦枳也惊得愣在原地,恍惚间,她仿佛回到高三那年的操场上。
“阎屹洲,秦枳看著呢!”
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疯子似的阎屹洲这才停下手上动作。
他扔掉菸灰缸。
扯过李伟明领带,慢条斯理擦拭手上的血。
目光荫翳地盯著奄奄一息的李伟明,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忽然低笑起来。
尔后。
阎屹洲从钱夹里拿出支票簿,隨手撕下一张,丟在李明伟身上。
嗓音沙哑又危险:“给你的续命钱,下次再敢拿她开玩笑,我让你连支票都没命收。”
说完,他转身走向秦枳。
染血的手指轻轻捏住她下巴,眼神疯戾又灼热,声音却温柔得让人发颤。
“嚇到了?別怕……你看著我,我就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