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屹洲表情愈发阴沉。
秦枳越是表现得抗拒,他就越是心情烦闷。
心底里像是淤积著一团什么,憋得他透不过气来。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我自己会来。”
秦枳声音平静,不掺有任何情感。
在阎屹洲看来,她厌恶他,已经到达不愿被他触碰一下的地步。
“很好!”
他倏然起身。
逼近。
秦枳驀地慌了神。
“你要做什么?”
“你不脱,我帮你脱!”
阎屹洲阴冷地说著,便著手去脱秦枳身上的丝袜。
“我自己……”
阎屹洲根本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倏然將她身子放平。
褪下她身上的丝袜。
丝袜褪到膝盖处时,秦枳痛嘶一声。
阎屹洲这才意识到,膝盖处破了皮。
乾涸的血液,已经与丝袜纤维粘连在一起。
稍稍碰一下,就会牵扯著伤口一阵疼痛。
阎屹洲不禁有些心疼。
他立刻打开医药箱。
先是用消毒水把粘连著丝袜的伤口表面洇湿。
这才一点点將丝袜褪下来。
秦枳看著一脸认真的阎屹洲,心里感觉越发复杂。
这算什么?
他明明已经跟宋嫣然见面了,就意味著他答应了阎明俊的安排。
可他此时此刻,却又无比紧张著她是不是受伤。
甚至还当著宋嫣然的面,抱著她离开。
秦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阎屹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