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屹洲你神经啊!”
秦枳立刻转身跑开,直到跑回客厅,心臟还扑通扑通的狂跳,脸也烧灼起来。
两分钟后,阎屹洲回到客厅。
秦枳在沙发上坐的笔直。
见阎屹洲坐过来,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她的小动作落在阎屹洲眼里。
他明显有些不悦,故意讥笑著言语刺激她:“这么紧张?那天晚上你可是捧著看不够呢。”
“阎屹洲你不要脸!”
秦枳倏然起身,怒气冲冲的注视著阎屹洲,大大的眼睛好似要吃人。
阎屹洲不以为然,往沙发上一靠,颇有些地痞流氓的架势:“这就是你谈合作的態度?”
秦枳立刻软下来。
她重新坐下,期待的看著阎屹洲:“你的意思是,同意把併购案交给顶洽做了?”
“没有。”不等秦枳发飆,阎屹洲接著说道:“但你的態度直接影响到结果。”
秦枳一遍遍在心底念著莫生气。
约莫一分钟。
秦枳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向阎屹洲时,脸上洋溢著职业的微笑。
“阎总,您今天状態真不错,看来昨晚睡的很好。”
阎屹洲眉心紧锁。
显然並不满意秦枳过於客套的称呼,以及装模作样的假笑。
看在昨晚確实睡得很好的份上,先不跟她计较。
“嗯。”
阎屹洲轻声应著。
专业角度上秦枳谈业务从没怵过,第一次觉得拿下一个案子如此困难。
她继续找著与工作无关的话题。
努力与阎屹洲搞好关係。
两人尬聊了两个小时后,阎屹洲突然话锋一转:“你为什么突然又想做这个案子了?”
总不能直说是被马永年威胁的吧?
秦枳说:“因为我想通了,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阎屹洲努努唇,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考虑一晚五万的合约,那个赚钱更容易。”
秦枳脸上的职业假笑再也维持不住,愤懣的强调:“阎屹洲我不是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