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听!
秦枳立刻关上浴室门,耳朵终於清净下来。
可心却乱成了麻。
脑子里也全都是阎屹洲卖萌叫姐姐的画面。
真的太勾人了。
秦枳连忙甩开脑海中那些不洁的想法。
“都说温饱思淫慾,看来一点也不假,以前每天拼命赚钱,哪会有这种心思?一定是因为最近太閒了!”
秦枳在浴室里面磨蹭许久才慢悠悠出来。
发现阎屹洲已经睡下时,紧绷的心弦总算放鬆下来。
她小心翼翼爬上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顺便將床头灯关掉。
原本昏暗的房间,顷刻陷入混沌中。
身侧。
阎屹洲缓缓睁开眼,偏头看看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秦枳,眼神像个怨妇。
居然为了躲他,在浴室里面这么久不出来,好不容易从里头出来,又把自己裹的这么严实!
他有这么可怕?
本以为两人事情都说开了,国外的事也都基本解决完,两人的关係能更进一步。
结果等来的就是这?
阎屹洲鬱闷的要命。
翌日清晨。
秦枳睁开眼时没见到阎屹洲人影。
他的车也被开走。
车库里只有她的小粉孤零零停在那里,看上去竟然有点淒凉。
从前就算两人闹的不愉快,阎屹洲也从来没有把她自己丟下独自去上班的先例。
今天怎么回事?
因著上班快迟到,秦枳只是意外了一下,就连忙驱车前往公司报导。
走进办公室,秦枳习惯性將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却意外带出了那张支票。
阎屹洲居然把支票偷偷放在她包里。
回想昨晚阎屹洲说的那番话,秦枳也不再矫情,隨即將支票仔细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