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屹洲接著对手下吩咐道:“通知於家和秦家,秦二小姐和於家小少爷的婚礼儘快举办!”
“好的老板!”
“什……什么叫不是真的男人了?”
阎屹洲意味不明的笑著。
他手下讥誚地说道:“你知道什么是太监么?”
秦可欣瞬间抽了口凉气!
“不要……我不要嫁给他……不要……”
秦可欣被人拖出包间。
包间內的眾人全都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阎屹洲懒得再搭理他们,隨即吩咐道:“教训一下。”
说完,他便离开夜场。
阎屹洲回到自己住处时,天已经蒙蒙亮。
臥室灯开著。
他推门走进来,见到秦枳已经躺在床上睡著了。
身上没有盖被子。
且还穿著回来时的那件旗袍。
看得出,秦枳根本没有把这里当成家。
阎屹洲將手机放在床头,又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他缓缓俯下身来。
薄凉唇瓣落在她额头,鼻尖,即將捕捉到她唇瓣时,想起他厌恶自己的模样,猛地停住动作。
他站在床边好一会儿。
想对她说,让她给自己一些时间。
让她等一等。
等到没有人再拿她安危威胁自己的时候……
阎屹洲收回思绪。
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现在他不需要解释了。
他的枳枳,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他。
他所有的解释,对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他能做的,只有不惜代价,把她留在身边。
阎屹洲又注视了秦枳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