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万一你到时真是两个人回来的,我连蹭饭的地方都没了”
“想太多!”
“我喝酒的时候还在想,你会领回来个什么样儿的呢”
“你可以跟杨战再深入合作一下,开个婚介所什么的”
“聊聊你以前那位呗”
“梁子君?聊他干嘛?”
“有相片么?看看”
“你有够无聊的!貌似没了吧,有也不知道哪儿扔着呢”
“不用这么小气吧?”
“不骗你,真没几张,刚分那会儿,我脑子一抽搐了,就撕我们俩相片儿,所以半年不到,就剩没几张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吃灰尘呢”
“不像你干的事儿”
“正常时候是干不出这事儿!呵”
“钱博昨天来那么兴奋,是感情终于结果了?”
“嗯,五六年了,那人是个直的”
“哦,兴奋的有点夸张”
“哈,他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件事是专注的,可以理解一下”
“你呢?”
“我什么?”
“准备再找个什么样的?还是没放下以前?”
程风忽然觉得两人今晚真喝多了,不然你说,一弯一直,躺一床上畅聊彼此的感情世界?太扯了吧!
“这事儿吧,不好计划,说的俗一点,随缘吧”
“好奇一下”
“呵”
然后两人都没说话,程风喝多了酒就特容易犯困,没什么话说也没想再寻个话题,他眼睛闭着已经不想再睁开了;陆华扬除了觉得脑袋还是晕晕的外,却异常的清醒,说不上来什么心情,特想说点什么吧,又不知道从哪儿聊起;躺了一会儿,觉得冷了,才想到卧室还没开空调呢,刚才喝完酒进来不觉得,坐起来找着遥控开到高温,然后转身准备躺下,看到旁边程风貌似已经睡着了,薄薄的唇微微开启着,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唇色红的诱人;陆华扬也没多想,就俯下身吻了上去,第一次与一个男人亲吻,跟他想象中不一样,不是冷硬恶心,反而是过分的温暖柔软,让他忍不住想更深入的探索。程风无论在任何地方,睡觉时总是很警觉的,这是天生的吧,所以当陆华扬吻上来时,他就惊醒了;感受到对方越来越重的呼吸、加重的吻及试图打开他牙关的舌头,程风的呼吸也无法自制的重了起来,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探出了自己的舌头。卧室里静的只剩下两重急促的呼吸声,吻到最后竟有点失控的味道,陆华扬贴在程风身侧,一手抚着对方的脖颈进一步加深这个吻,另一手下意识的解开皮带扯开衬衫抚上了对方的胸口,跟女人的柔软不同,这是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同样让他欲罢不能;手滑向对方的腰侧,可能是因为臀部挺翘的缘故,腰线貌似悬空在床上,急不可耐从腰流连到臀部,最后移到前面握住已经半勃?起的男性象征时,程风手忽然将他按住了,被突如其来的打断,陆华扬离开对方的唇,抬身不解的望向对方,只见程风喘息未平,皱着眉看着他,然后说,
“咱俩喝多了!”
这样的情形太诡异,陆华扬气息不稳,一手还放在程风的**上,听到对方的话,忽然觉得很懊恼,不满的哼了一声,爬在了程风身边;把手从对方裤子里抽了出来,转而环上了他的腰,发现对方正转身背对着他了,于是贴了上去,紧紧的将对方圈在自己怀里。
陆华扬告诉自己,“我喝醉了”,喝醉了的人有资格做很多清醒时没办法做的事情,比如,吻了一个男人,然后对对方产生了欲望,然后此刻紧紧的将他拥在自己怀里,不愿去多想,什么同性恋也好,家庭也罢,所有一切都抛诸脑后,他就想这么做,明天是明天,而此刻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理智,没有借口,只尊重内心或是身体最原始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