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别人手机”
“华子?哪儿呢?”
“医院,我出车祸了”
“啊?”
“就是挂了一下,擦破点皮,不严重,等片子呢,没什么事”
“哪家医院?要我去接你吗?”
“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我就叫杨战过来了”
“报医院地址!”
陆华扬说了地址,然后补充说,
“可以不用来,真没什么事!”
程风挂完电话就开始穿衣服,钱博倚床上边抽烟边若有所思的看他,
“扬哥怎么了?”
“被车挂了,在医院呢”
“严重么?”
“说是不严重!”
“你们……没事儿吧?”
“我们什么事儿?”
“程儿,我要说我忽然发现爱上你了,咱俩还有可能吗?”
程风一愣,扭头看了一眼钱博,只见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赶紧收拾收拾滚蛋!”
“呵呵,丫是一直的!”
“什么?”
“陆华扬,一直的,还有一老婆”
“……”
程风没说话,拿了手机钱包就出门了。结果没五分钟门又开了,只见程风将手机钱包往沙发上一扔,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边解衣服边往卧室走;钱博手上的烟还没抽完,看见程风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笑的很了然,在程风吻上他时,还说了一句,
“看来我真把你带衰(sui)了”
程风本来一听陆华扬进医院就身不由己的着急上火了,结果走出家门后想想钱博的话,忽然觉得特别不甘,凭什么呀?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吃饭就得给做着,想聊天就得给陪着,人难受了你得急着,完了跟别人上个床还得心虚着,人拿他当什么?朋友?朋友有用的这么淋漓尽致的吗?上赶着给人倒贴也就罢了,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与别人上完床再想到他,竟然会觉得心虚;有一个钱博犯贱也就够了,自己也跟着犯,于是程风刚下楼,就强迫着自己的腿又返回去了,你不是心虚么?那就先治治你的心虚,于是一进门就又与钱博滚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