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来了?”
“八年的账。”
我让人一本本摆到桌上。
“太夫人药钱,九万四千二百两。”
“景昀束脩、笔墨、赶考,二万一千六百两。”
“府中下人月钱、四季衣食,十一万八千两。”
“侯府修缮,七万三千两。”
“逢年过节各府往来、世子同僚宴饮,十五万余两。”
孟柔嘉猛地抬头。
魏太夫人脸色发白。
梁景珩盯着账册。
“不可能。”
我笑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
“可八年就是这么花过来的。”
族老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全从你的陪嫁产业支出?”
“七成。”
“剩下三成呢?”
“侯府公中。”
梁景珩忽然将账册合上。
“你今日拿这些出来,是想羞辱谁?”
我看着他。
“你。”
他脸色骤沉。
我却笑了。
“梁景珩,不是你一直说我仗着有钱欺负孟柔嘉吗?”
“我现在只是让你们看看。”
“这个你们都觉得俗气的钱。”
“这些年到底养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