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总觉得,只要我多做一点,大家就能过得好一点。”
“后来才发现。”
“我多做的那些事,并没有让你们珍惜。”
“只是让你们以为事情本来就这么容易。”
她沉默许久。
离开前,她问:
“若景珩肯让柔嘉走呢?”
我抬眼。
“祖母。”
“我不是在等他选我。”
三天后,又出了事。
孟柔嘉身边的翠屏在茶楼里说,我撤掉义仓粮食,是想逼梁景珩休掉孟柔嘉。
话传得极快。
第二日,御史便递了折子。
说梁景珩治家不严,纵容妻室以民生争宠。
我第一次被写进了朝臣的奏折。
梁景珩气冲冲找来。
“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你明知撤粮会引起非议。”
我看了他很久。
“梁景珩。”
“你来之前,有没有查过那话是谁传的?”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我明白了。
“你知道。”
“翠屏已经被柔嘉罚了。”
“罚了什么?”
“打二十板子,赶出府。”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