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所有账目都公开。
谁出钱,谁出粮,谁得了什么。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唐绮笑我。
“你吃了那么大的亏,还做善事?”
“吃亏的是我看人的眼光。”
我将账册合上。
“又不是善意。”
后来,孟柔嘉真的去了北地。
听说最初过得很苦。
一年后,她托人给我送来一封信。
只有两句话。
“从前我总说自己什么都没有。”
“如今才知道,两只手也是东西。”
我把信收进抽屉。
没有回。
梁景珩也没再娶。
义仓之事之后,他被调离了户部。
官位没有一撸到底,只是升迁比从前慢了许多。
这些都同我没什么关系。
第二年春天,我在城南又开了两间铺子。
专收女掌柜、女账房。
开张那日,人很多。
许嬷嬷忽然进来。
“姑娘。”
和离之后,她又改回了旧称。
“梁世子在下面。”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