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叔的意思是,让我用嫁妆继续供养侯府?”
他一噎。
梁景珩沉声道:
“没人让你供养。”
“那就好。”
我点头。
“我还怕自己听错了。”
魏太夫人忍不住道:
“清棠,你明知公中一时周转不开。”
“为何周转不开?”
没人回答。
我看向账房。
“八年前,侯府欠债六万三千两。”
“这八年,府中没有变卖祖产,世子的俸禄也从未交进公中。”
“可债清了。”
“请问,钱从哪里来?”
祠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梁景珩皱眉。
“这些年我的俸禄都拿去应酬交际,那也是为了梁家。”
“对。”
我点头。
“所以你自己的钱,为梁家花了。”
“我的钱,也为梁家花了。”
“现在我不想花了,有问题吗?”
族老咳了一声。
“夫妻之间,账不是这么算的。”
“那该怎么算?”
我拿出一摞账册。
“今日既然宗族都在,不如替我们算清。”
梁景珩脸色微变。
“你拿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