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灾后核查组干了五年。
洪水过后,我负责收尾排查是否还有遗留的隐患。
查到最后一处安置点时,
一个小男孩指着茶几上的白色粉末开口。
“阿姨你看,像不像电视里那种坏人的东西?”
按照流程,我应该拍照取证,封存所有可疑物品。
可上一世,他妈妈抱着婴儿冲出卧室。
“小儿子不懂,乱说的。”
“这是我抢的临期奶粉。”
“你要是上报,我家小宝就活不成了。”
我心软了。
半小时后,在同一地点查出了一批违禁粉末。
那个女人面对调查组换了说辞。
“是那个核查员让我留下的。”
“她看见粉末了都不上报。”
“我一个农村妇女,哪分得清什么违不违禁?”
我被撤职,被调查,成了家里的耻辱。
最后,我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再睁眼,那个孩子又指着粉末朝我笑。
我后退一步,按下对讲机。
“封控整个安置点。”
“通知缉私,立即待命。”
。。。。。。
小男孩被我严肃的语气吓到。
他手一抖,粉末撒了小半袋。
我拔高了声音:“东西放下。”
他转身朝着卧室跑,尖着嗓子喊妈。
许月华抱着婴儿从卧室冲出来。
看着洒了一地的白色粉末,她立刻明白了过来。
“姐,这是我从镇上超市抢的临期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