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还想在朝堂上立足,不想落得个满门抄斩的话,当场表明自己的忠心。
不表明忠心,天子刚好可以立威,震慑一下众臣。
想到这里,杨素的冷汗不禁直流,突然间发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可怕的帝王。
看到杨素想要效忠自己,还选择了后者,杨政面无波动。
不定罪于杨素,并不是变得心慈手软,而是另有其用。
这就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朝堂政治!
听起来很是残酷,相应的,又比较贴近古代政治的实际状况。
“陛下,草原突厥使者已到,是否现在宣见?”
可能是突厥使者到来,一名礼部负责此事的官员上前,请示的说道。
“宣…”
得到天子的同意,那礼部官员吩咐起下属,宣那突厥使者进殿。
“外臣突利向,参见大隋陛下,我代大可汗向陛下问好。”
应该是专门学习过,来者说着一段比较顺溜的关陇方言,朝着杨政的方向,身体半鞠着躬。
并且,单手搭在月匈膛边。
来者是一位魁梧的壮汉,高鼻深目,具备着塞外游牧族的特征。
“礼部大臣何在?”
看都没去看突厥使者,杨政转而将目光移向众臣。
没有得到大隋天子的回话,那突厥使者即便不能理解,也只得保持半鞠躬姿态。
“陛下,臣在。”
作为礼部的第一把手,宇文弼自是需要站出来。
“按大隋礼仪,凡是朝会或外臣,是否需行叩拜之礼?”
听闻,宇文弼一下子明白天子的用意,那是想给突厥使者来个下马威。
而且这一句话里,有一个细节上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