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完全没料到汤臣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也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然后就看见汤臣没长眼睛似的直往门板上撞,拦都拦不住。
“诶,你没事儿?”看着汤臣那么威武的一下他都替他疼,也不好意思再洗涮他,走过去真心的想看看他伤着哪里了。
可是正在窘迫中的汤臣自尊心受到伤害了,根本不领情,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揉着他可怜的鼻子恼怒的低吼道:“滚出去!”
“……你不是来找我的么?又叫我滚?而且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看来这一下撞得还真有点很,哪里是东西南北啊!
沉默了片刻,汤臣倏地站起身又想去拉门。
子谦一把按住他,“嘿,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声不响的跑我房间来吓我一跳,什么话也不说就要走,难道你最近脑子不大好使就想在我这门板上撞两下给撞清醒点儿?”
话音刚落汤臣眸子一横铁拳向着子谦的左脸呼啸而去,“冯子谦,你他爷的真欠揍!”
“我还以为你被撞倒嗓子了,原来还能说话呢。”子谦轻松的挡下他的攻击弯着眸子仔细地端详他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以前他爱看他哥哥清新爽朗的笑容,后来左痕那暖人心脾的微笑让他很贪恋,他没想到现在汤臣竟也能让他有这种舒心爽朗的感觉。
某人连着两次攻击都被挡了下来,愤恨的沉声威胁道:“放开我,否则后果自负。”
子谦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换句台词,每次都是这一句,多没创意。”
“我告诉你,你甭激我。”
“激你又怎……”“呜!”子谦一个‘样’字都还没出口,嘴巴突然给堵住了。
那条滑溜溜的舌头吱溜的一下就滑进了他的嘴巴里,娴熟的翻搅**着,不过时间很短,在子谦回过味儿来的同时某人就飞速的离开了他的嘴巴,然后很郑重的警告子谦道:“你再激我,我还亲你,恶心死你,有种你就来试试。”
汤臣不知道子谦心里是怎样看他的,一直以为子谦对这种程度的吻会很反感,所以还经常拿来吓唬子谦,不过以前都没敢动真格,那天也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子谦没在意很正常,今儿都伸进去了,还搅拌了,他就不信吓不到某人。
可是子谦回过味儿来竟然不咸不淡的丢了一句,“你又和豆豆抢草莓乳酸吃了是不是?嘴巴里有股酸甜酸甜的草莓味儿,真缺德,这么大了还天天和豆豆抢东西吃。”
对于子谦的‘不抓重点’,汤臣觉得有点欣喜又很气愤,欣喜的是某人貌似真的不反感他,气愤的是他那么娴熟而煽情的吻技竟然就被子谦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给过滤掉了,这不是故意在红果果的无视他么?
靠!这回叔能忍,姨都不能忍!
“我告诉你冯子谦,我不仅缺德,我还缺心缺肺,少给我来这套,别以为你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能糊弄我,和尚,就算喝酒吃肉,顶天了也就只是个花和尚,你丫就好好当你的和尚,给我放开,我要回去睡觉。”
话音刚落汤臣又使劲儿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猛地一提膝,也没磕着人,然后一阵推搡挣扎中子谦终于把他死死的抵在了墙角落里,眼睛逼视他,“你这又是在激我么?”
“是又怎么样,有种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