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傅辞转过头,看着沈惊澜的眼睛。
"她说,哥哥,有个姓沈的女人,她不是人。"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沈惊澜忽然笑了。
"姓沈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伸手调了一下空调出风口,"你该不会觉得她说的就是我吧?"
傅辞没说话。
绿灯亮了,他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沈惊澜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声地在膝盖上画了一个符号——那是银翼内部使用的联络暗号,形状像一枚向下坠落的羽毛。
傅沉。
四年前。
缅甸。
双龙会。
她把这些信息串在一起,在心里画了一条线。
如果傅沉真的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而双龙会这四年都没让她"消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傅沉看见的,根本不在双龙会的掌控范围内。
那她看见的,是谁?
沈惊澜闭上眼睛。
这件事,比她预想的更有意思。
车子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下的时候,沈惊澜睁开了眼睛。
"去哪?"傅辞问,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
"沈氏集团。"
傅辞偏头看了她一眼:"你爸那儿?"
"对,我还有点账没算完。"
傅辞没多问,打了转向灯,往沈氏集团的方向开。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傅辞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开口:"那批货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指哪批?缅北的还是越南那条线的?"沈惊澜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伸手拨弄了一下空调出风口的小扇叶,"你要是问缅北那批,押运人毒蜂是你手底下最信得过的人之一,但他半路被截的时候,身边有个内应。姓周,外号苍蝇,负责开第二辆货车。他收了双龙会五十万,把路线图卖了。"
傅辞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后面的车疯狂按喇叭,他重新加速,脸色却已经彻底变了:"苍蝇?周平?他跟了我七年——"
"人都是会变的。"沈惊澜语气平淡,"他有老婆孩子,去年他女儿查出来白血病,医药费要八十万。你账上给他发的那点工资,不够。"
傅辞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