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娟瞳孔骤缩。
“她不在这儿干了?”
“是啊。”
负责人翻了翻登记表,“她说她妈年纪大了,想多挣点钱寄回去让妈妈享福。”
“嫌厂子工资太低,就走了。”
周素娟张张嘴,喉咙却像堵了团湿棉花。
她想起来了。
那次打电话,她为了多要点钱。
就随口编了个谎,说自己年纪大了眼花,最近走着走着摔倒好几次。
小渔立刻打了两千块过来,让她买副好的老花镜戴。
可她没买。
转头给小澄报了寒假冲刺班。
是了。
小渔也跟她说过换工作的。
可那时,她正忙着研究小澄高一选科的事,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止是这次。
她好像一直,都没把小渔的事放在心上。
“那她去哪儿了?”
负责人掏出手机,又翻了翻聊天记录。
“找到了!她说想去发廊给人洗头试试。”
周素娟攥着地址和借来的两百块,辗转找到了那间发廊。
可看见门上封条那刻,她愣在原地。
旁边小卖部的大爷探出头来。
“你找谁?”
“我女儿…在这儿工作。”
大爷的目光变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