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城提着城南的桂花糕推开家门时,我正在邻市小旅馆里看手机监控。
他刚进门,就捂住了鼻子。
客厅地上有血。
窗边挂着撕碎的裙子。
煤气味很重。
他第一件事不是喊我的名字。
他先关了门。
我看着屏幕,觉得自己以前挑男人的眼光确实有待提高。
刘翠兰从卧室冲出来。
"景城,怎么回事?"
许景城盯着窗台。
刘翠兰看见血,先愣了愣,随后竟笑了。
"算这贱人识相,自己跳下去了,省得脏了我们的手。"
许景城把桂花糕扔到桌上。
"妈,别乱说。"
刘翠兰压低声音。
"还等什么?快收拾。"
许景城蹲下,检查煤气阀门。
他戴上手套,用钳子把接口弄坏。
刘翠兰站在旁边催。
"弄得像一点。"
许景城说:"我知道。"
他看见地上的血迹,又皱了皱眉。
"她真跳了?"
刘翠兰说:"不跳还能去哪?七个月肚子,她跑得掉?"
我在屏幕前喝了口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