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当归鸡汤味,顺着门缝钻进卧室。
我刚把密封袋塞进枕头底下,刘翠兰就推门进来了。
她端着汤,笑得比昨天在车库里慈爱多了。
"婉婉,快趁热喝,补气血的。"
我坐在床边,手扶着肚子。
汤面上漂着一点没化开的粉末。
刘翠兰把碗往我面前递。
"妈特意给你炖的,别凉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早?"
刘翠兰的手停了停。
"你不是产检吗?空腹太久对孩子不好。"
我笑了一声。
"医生上次说,抽血前不能吃东西。"
她脸上的笑少了点。
"你懂还是我懂?我生过孩子。"
我把碗接过来。
她盯着我的手。
"喝啊。"
我把勺子放进碗里搅了搅。
"妈,这粉末是什么?"
刘翠兰立刻提高了音量。
"什么粉末?那是当归渣。"
我抬头看她。
她抿了抿嘴。
"林婉,你现在连我都怀疑了?"
我把碗慢慢放到床头柜上。
"我只是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