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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摇了摇头。
“我从小体弱你也知道,别说放血了,就连走个楼梯都会大喘气。”
沈砚之眼中耐心渐退,语气依然温柔:
“嫁给我这么多年,你最听话懂事了,别任性,就帮我这一回,好吗?”
用的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我攥紧了拳头。
当年,身为千术女王的母亲在赌桌上一朝失手,被仇家抓了把柄,死无全尸。
父亲也受到牵连,惨死街头。
我从港城黑白的掌珠沦为秋日黄花,
是尚未羽翼丰满的沈砚之花了大价钱。冒险买回他们的尸身,又收殓安葬,才给了我最后一点安全感。
这些年我一直忍着委屈,也是因为报恩,可这不代表我什么都能接受。
见我真的不听话,沈砚之眼底温度褪去,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抬手,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我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那这样的话,沈家新产业或许就要在你爸的墓园开工了。”
房间内死一般寂静,连风声都停了。
被拿捏和威胁的屈辱让我脸色惨白。
想到爸爸死时的惨状,又想到我曾跪在他的坟前,发誓一定会给他死后安详。
我咬破嘴里的软肉,最终还是点了头。
沈砚之轻轻拂过我鬓边的发丝,动作堪称温柔,眼神却锐利如刀。
“只要你改过自新,不再欺负玥儿,你就还是我的妻子,沈家的女主人。”
我压下嘲讽的笑。
当年,那味让冉昕玥毁容的药材,被沈砚之的保镖当众从我的房间里搜出来。
可我从小到大连个创可贴都不会贴,怎么会研究毒药?